抽血护士和之前是同一位,看着他上扬的嘴角忍不住问:“被抽血不疼吗?你还笑得挺开心。”

        “是啊。”云绥看着逐渐流进紫盖管的血液呼出一口气,“差点就憋死了。”

        如果让他继续漫无目的地等着,云绥觉得他真的会被期待逼疯。

        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杯水车薪的事也能聊以慰藉。

        总比坐以待毙强。

        针头刚拔出来,迟熠那边就来了个电话。

        接听后不到十秒,小孩就变了脸色。

        他按住传声筒一脸慌乱:“云绥哥,我爸过来了,他知道我是骗他的了!”

        云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温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就让他上来。”

        迟阙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上门的配型源放跑了不就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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