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沉默了好一阵,声音闷闷道:“很多。”
“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他又补充。
云绥还要再问,迟阙却伸出手指轻抵着他的唇反问:“你呢?你想过什么?”
云绥张了张嘴,话到喉咙却张口结舌。
他想过很多很多种可能的假设。
想过他们被发现后强行拆开,抑或小心翼翼地保持地下恋。
想过某天后天各一方,在多年后的一天重逢,或者从此不见。
也想过他们在与家族的慢性抵抗中守不住压力屈于现实。
极其偶尔的,他才敢去想他们一直在一起。
云绥以前从未发现,自己还有如此悲观主义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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