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同学,你讲点道理。”迟阙勾唇假笑,指着身后的办公室懒散地反诘,“你每天瞪我八百回,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况且。”他双手抱胸歪着头轻呵,“就你那通胡扯,我顺着说是脑子进水了吗?”

        云绥冷脸:“你什么意思?”

        “说你瞎话编的非常富有童真。”迟阙挑眉,凉凉地嘲讽,“砸碎玻璃误伤是要记大过的,你猜聂老师看没看过你的档案?”

        云绥的气焰顿时没了一半。

        迟阙微微低头,覆在他耳边:“云绥同学,你扯得那一通瞎话,连我一句话的效力高都没有。”

        “呵呵。”云绥怒极反笑,扯着他的领口推开,“比效力高低?那你怎么没把老聂说服呢?”

        迟阙向后仰头,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知道阿姨的提议。”

        云绥脸一黑:“滚!”

        迟阙抬了抬下巴,懒洋洋道:“不会,请做个示范。”

        “没问题。”云绥点点头,指了指正前方,“你站到前面蹲下,我马上就能教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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