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贴了三个,循着味儿的缺耳就钻了过来,看到锅里的煎饼,他眼睛都直了。
不过让祁苏惊讶的是,他竟然没扑过来要吃的,而是飞快转身跑出去了。
……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猫在想啥,老虎也一样。
又贴了几个,用昨天留下的筷子翻了翻最开始贴的,贴着锅的那一片已经被煎得金黄酥脆,肉已经变成了好看的粉白色,像花儿似的嵌在饼中间。
确认熟透,祁苏便夹了一个闹得要命的二白,“喏,可以吃了。”
“嗷!”二白立马变成人形,嗷呜抱住就开啃。
刚出锅的饼子特别烫,二白一边呼气,一边咔擦大口咬下,别的不说,单就那嚓擦的脆壳被咬断的声音,就让人流口水了。
二白嚓擦两口吃掉祁苏给的这个,偷摸一爪子,捞出锅边缘的饼就抱住开啃,边啃还边用大眼睛晲祁苏,生怕祁苏把它的宝贝饼饼抢了。
一个分神就被二白偷食成功的祁苏……
那个肉还是生的啊二虎子的,你要不要这么着急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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