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盐碱地边缘,一小片深绿色,表面带着水珠的草引起了祁苏的注意。
这草和以前常见的茼蒿有些相似,但无论叶子还是茎上,都附着清澈冰晶似的“水珠”,很像是露珠。
可这都下午了,今天温度还不低,这种开阔地上的植物绝对不可能还有露珠。
祁苏一眼就认出了这种草,不,准确的说,是这种菜,这是他以前在饭店吃过的冰菜。
冰菜原产于非洲,口感清脆,吃起来像生菜,又有点儿咸味,绝大部分吃过的人都会爱上它。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冰菜,祁苏拔了一株放进嘴里,冰冰凉凉,果然是曾经的味道!他立马开开心心的吃了好几株。
好东西得分享,祁苏转头招呼大白和锅火,却见两人正一脸难受的盯着他。
两人心里全是疑惑和不解,这幼崽,也没中毒啊,咋吃上草了?草多难吃啊。
出于对幼崽的关爱,锅火把手里刚拔的几株草递了过去,“还要不?”
祁苏看了看那草,又长又硬的茎,稀疏得几乎不存在的叶子,跟上还带着泥巴,看着就不太好吃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