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之终是看清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便听他开口Y道:“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
话音刚落,便听有人笑道:“好诗,只是太过凄凉了。”
李适之循声看去,只见卓亦疏迈步而入,狄青等人紧随其後,卓亦疏又道:“晚辈又来白喝左相的美酒了。”
李适之见众人不惧权势,这个时候还肯和自己交好,心中自是欢喜,也叹一声自己这一生所交之友也并非全是趋炎附势之辈,念及於此,他便笑道:“我府中的美酒,公子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卓亦疏放声大笑,拿起一坛美酒与李适之相敬而饮。
全英发等人依次上前,李适之和他们对饮美酒。
李适之说道:“犬子胡作非为,累得诸位以身犯险,我实在过意不去,只能再敬一杯,寥表心意。”
李适之说完饮尽杯中美酒,而後深深行了一礼。
卓亦疏赶忙伸手去扶,随即笑道:“左相此言差矣,若非有李霅公子牵引此事,我们怎麽能如此痛快,那李林甫的仙丹成了碎末,再不能给他延年益寿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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