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江大桥贸然下车,也有安全隐患。”
“要不你看这样,今晚回家,我慢慢给你跪。”
男人靠过来,唇面贴在他耳朵上。
热气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蹭得人耳廓痒痒麻麻的。
“再说我不经常给你跪着?还计较这个呢。”
方惜亭讨厌地打他下,又努力抵抗对方不断逼近的身体。
他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退无可退,所幸是车窗开着,还有夜里的凉风能灌进来。
不然自己可能真要在没有水的车内溺毙。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在家里跪过?”
他可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特殊癖好。
再说谢序宁是什么人?他能那么听话?放下男性尊严,说跪就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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