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把父亲的心脏挖了出来。
我拿着母亲的,他拿着父亲的。
“原来两个都有心。”我笑道:“我们家要是养狗就好了。”
“不是有吗?”哥哥开玩笑,“我不就是贱狗?”
“那你要吃吗?”
“我才不呢,恶心死了。”哥哥一把扔了,“爽快吗?”
我躺在桌子上伸展身体,哥哥还插在里面没拔出去,“太爽了。”
“哼。”他握住我的腰,将我拉回原本这场性爱中。
小穴被操到红肿,阴茎每次都能操到子宫口,每到这时,他就会缓慢地在宫口摩擦,太过舒爽,脚尖被操到分支,眼神被操到失神,一抽出,小穴就会以跳动的姿势表达不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终于在一阵快速抽插后,棒身深埋穴肉,只听哥哥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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