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前。
做。
我猛地放下刀,将手伸进我的嗓子眼,使劲抠挖,就算有干呕的念头也被我忍下去,直到呕吐物冒出来,我偏头,吐在了桌子上,呕吐物顺着桌子往下流,留在母亲身上。
我一把抓起,直接扔在她的脸上。
她还没有死透,脖颈处的伤口依旧喷着血,但已经很小了,整片区域都被染成鲜红。
浑身是血的身体,满脸的呕吐物,有些洁癖的母亲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尖叫着,神经受到刺激,弧度又高了几分,落在对面的墙壁上。
真是完美。
开着地暖的房间,出汗的肌肤,留在地面的血液。
像被煮熟了一样,散发出铁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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