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善言词,在试图探究却感觉到峸的回避以後,他就没再坚持,只因男人也十分了解峸,若是他不想说的事,再如何去探究,他还是不愿意说的。

        自从察觉了自己内心深处对他是如何无法放手以後,他就越加不愿勉强峸,因此在这段时间里,面对峸的反常,男人也只是装作无所谓。

        然而,尽管再如何无所谓,当峸忽然的来到自己的书房里,弯身从身後环住坐着的自己、将脸靠在自己的颈项,男人就知道,已经不能再继续无所谓了。

        举起左手轻抚靠在自己颈边的峸柔软的发,还在考虑该怎麽开口,就听身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很抱歉。」

        有些意外的转过脸,峸也在同时抬眼看他,四目交接,男人撇撇唇,「为了什麽?」

        原因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峸的面sE微赧,隔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我觉得很不安,只因为您和郑其南共同的过去都是我不曾参与的。」咬着唇,「你们互相了解、有足够的默契达成很多共识,甚至是唐总管也有同样的默契。」

        男人垂眸,斟酌了一会儿,「你所谓的默契,是指在郑其南加入这件事?」

        「不,」峸轻轻叹息,「不只是这件事……现在想起来,从以前我就已经感到不安,只要是跟安琪、跟您的过去有关……我什麽都不了解,只能从您和唐总管的口中得知。」

        偏偏男人对於过去愿意说出口的又是这样少的可怜,到底这样的感觉是出於忌妒还是其他,峸也弄不清楚,「我真希望能早点来到您的身边……。」最後,他只能满脸沮丧的归纳出这个结论。「如果这样,我就不需要爲了我所不知道的一切感到焦躁了。」

        诧异的看了峸好一会儿,而後露出微笑,「峸……你还真是说出了……十分令人惊讶的话呢!」

        「……」感觉男人并不能T会自己的苦恼,峸又叹了口气,退了几步,转身走到门边就要离开,却在触m0到门把的前一刻被男人给抓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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