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遇到敌人的顽强抵抗。」

        「九营长,你能够说得具T一点吗?」

        「方才,当我们这班先锋来到这个位置的时候,眼看前方似乎没有敌军,正准备折返後方,向指导师你建议停止追击,岂料我的手下在此发现一支正在撤退的敌军,我打着最後一战的心态,命令兄弟们剿灭敌军,没想到……」九营长答道。

        「……」

        「没想到敌人顽强抵抗,还边走边打着我们。不少兄弟都被他们打Si了!」

        「我本来想撤退的说,又没想到……」

        「兄弟们说要贯彻元首的命令,见到敌人,要嘛b迫敌人投降,要嘛g掉Si不归降的敌人。」

        「……」

        「指导师,我劝不了他们。所以,我从前方到来请求你援助他们,毕竟他们是我第九营的兄弟,我不能让他们……他们……」年青的九营长终於忍不住了,泪水从他的眼眶中冒了出来。

        怎样办呢?该怎样办呢?脑袋不停地转动,重覆地问了又问自己。究竟怎样办呢?我应该下令撤退,还是援助第九营?现在,在这个战场里,算我的军阶最大,不论是国协军人,还是护民军人,他们对我的命令是马首是瞻,不可违抗。我的内心,早有回归之意,我只管一声令下,说一句撤退,不管他们支持还是反对,他们都要遵照我的命令行事。可是我内心中的良心过意得去吗?似乎过意不去。九营长Ai自己的下属犹如兄弟,斐露迪对待Si去三营长和五营长,犹如亲兄长,而我呢?我扪心自问自己,我绝对Ai我的兄弟,我绝对要守护兄弟,因为他们与我曾在许多危难中出生入Si,对待我的兄弟,我怎可以忘记了自己对兄弟们的承诺呢?他们是我带出来,因为,他们想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保家为国之余,树立一番个人的丰功伟业,所以,我绝不可以有头无尾的带兵带了一半,然後折返回去,丢下九营长的兄弟而不顾,九营长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要回去的话,就要一起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