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他死吗?”乌尔里克一句话问懵了杰罗姆。

        也听傻了林隽。

        这个“他”不会指的是他吧……

        “维克托和西奥多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卧槽?这不是刚刚杰罗姆提到的那只雌虫吗?林隽人都麻了,听起来要死的真的是他啊!

        在乌尔里克的怒吼中,房间陷入了难言的片刻沉默,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下来,使杰罗姆重重地喘了两口粗气,艰涩地吐出三个字,“我错了。”

        “滚出去!”

        杰罗姆红着眼眶,飞快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傻眼了的林隽,慌里慌张跑出房间。

        没有解释,没有后续。乌尔里克面对着房门深呼吸了数次,回身坐在床边,俯视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交而鬓角濡湿的雄虫。

        他实在漂亮得不像话。那是一种无关雄雌的漂亮,又俊又美,像是梦境里虚构的美好幻影。乌尔里克抚摸雄虫柔软的嘴唇,克制地俯身啄了啄,“好好休息,我会看好杰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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