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奴,最低等的,便是用作人的夜壶。
身上的洞,嘴也好,穴也罢,无非是用来接尿的。
玄衣教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失去价值的俘虏皆调教成淫棍欲奴,教内人无需去什么怡红院泄欲,教内就有专门的阁楼调教这些骚货来满足教众的性欲。
只是身为教主的影,若是变成欲奴,倒也不会被扔到那样的地方被千人骑万人枕。
你看着他,唇瓣的笑意不减,却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为什么叛教,嗯?”
影垂头。
墨色眼睛终于染上淫欲的荒唐,他抿着干涸的唇瓣,一言不发。
他也不再支着身子,低着头,看向着荒唐无比的插入方式,看着自己胯下被贞操锁折磨得哭出来的小东西,看着身下人白皙柔嫩的小腹,看着她饱满绵软的玉兔,最后看向她略带笑意的眼眸,埋首在发丝间,良久过后,喉头微颤,声音低沉暗哑。
……
“不想……再做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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