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摁住他的脑袋,还抽空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掉在嘴上,点燃后闻着这股烟味,脑子愈发糊涂。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玩意儿?
忘了啥来着?
小鸭子嘎嘎叫,蹲在地上给我咬。
樱桃小嘴撑得老大了,只能勉强含进去一截龟头,他呜呜咽咽地说:“真磨……这么……搭……”
我手心向上去摸小鸭子的下巴,逗猫似的逗他。
“没吃过这么大的鸡巴?”
小鸭子瞥了我一眼,眼里晃着一把钩子,娇娇弱弱地吐出我的鸡鸡,“嘴好酸呜……”
“啧!”
这小鸭子真娇气,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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