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验过精液和后穴,得出结论:“是处男,可以继续。”

        慕星灼向来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更关注事业和权力,除了青春期自己撸过,他该庆幸,他的身体是干净的,正好满足岑修衍的要求,毕竟他有洁癖。

        否则,他会和其他贱狗一个待遇,直接扔去接客。

        管子伸进后穴,今日之前,那里从来没被进入过,慕星灼无力地颤抖着,他已经没有办法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

        “放过我,我可以为你们做事,求求你们……”

        所有人都不为所动,岑安说:“白靖严、傅铭在用刑后一周左右服从,你为什么会求饶?”

        用刑……慕星灼全身汗毛直立,白靖严和傅铭地位不输于他,他们一开始认不清形势,以为家族不会放弃他们,早晚会来救人。事实确实如此,他们的家族不会放弃家主和继承人,结果就是被岑修衍的智械大军找上门,直接团灭。

        所以,他知道,自己没法反抗,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啪!”见他不回话,岑安狠狠抽了他一耳光,“贱奴,我要教你的第一条规矩,问你问题,必须立刻大声回答,不得隐瞒。”

        慕星灼被打得脸偏到一边,很快泛起五个红红的指印。与此同时,调配好的灌肠剂灌进身体,他忍不住“啊”的一声,差点咬到舌头。

        他没机会再说话了,一根肉色的假阳具粗暴地塞入口中,抵到喉咙深处,灌肠剂还在源源不断地进入,腹中翻江倒海,疼得他快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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