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灼知道家族的掌权者们会做出何种选择,但真正到那一刻,还是觉得齿冷。

        他被下了药,蒙上眼睛扔进飞机,被当作一件礼物送出。

        何必呢,他苦笑,作为慕家长子,他早就知道,自己生下来就该为家族付出一切。

        慕家养育他长大,遭遇大难,他不可能坐视不管,岑修衍因为慕家造的孽要报复他,他也只能认了。

        飞机着陆,被束缚在轮椅上的慕星灼依然蒙着眼,他能听到双方交涉的声音,来人将他推走,带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眼罩揭开,束缚解除,来人似乎完全不担心他反抗或逃跑。那是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中等身材,如果不是无机质、能看到数据流的眼睛,慕星灼或许会以为他是真人。

        接他的人不少,没有岑修衍,这些人到底是真人还是仿生人,慕星灼分不清。

        “你好,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暂时作为调教师,教你一些该做的事。”仿生人看着他的眼睛,“编号0026,我叫岑安,你该称呼我为先生,至于你,‘贱奴’二字将代替你的名字。”

        调教师?是他想的那样吗?

        慕星灼去过那种俱乐部,乱象丛生,奴隶被活生生打死也是有的。

        他想挣扎,但被注射过药物的手脚实在无力,他就在众目睽睽下,被撕开衣服,扒得精光。

        “你们要干什么?”周围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但没有一般人的情欲和猥琐,只是探究和深深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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