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而已,四面都是白色的墙壁,就像他本人一样,绝对理智,严肃,自律,不会花半点时间在无用的人或事上。
他的所有行动,起床,更衣,洗漱,规整得像用尺子量过,一秒钟都不浪费。
门开了,ai火种说道:“请用早餐,指挥官,今日您有七项课题,二十六个实验,一百九十一次模拟试验,一场谈判。”
“进来。”岑修衍坐在桌旁,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门外爬进餐厅,项圈紧紧勒住脖子,弯成漂亮弧度的腰上放着盘子,后穴塞的按摩棒连着狗尾巴,嗡嗡作响。
加奶不放糖的热拿铁,煎蛋培根三明治,温度正好,面包烤得外酥内软,拉花都没散,显然,这两只人形犬爬得又快又稳,称得上训练有素。
“汪汪……贱狗向主人问安。”两只狗奴叩头问安,咖啡一点都没洒出来,他们这下贱的模样,想来不会有人把他们和曾经的第一家族家主傅铭,白家当代少主白靖严联系在一起。
岑修衍取走他的早餐,两条贱狗松了口气,上前一步亲吻他脚边的地面:“请主人观赏贱狗受例罚。”
等他们爬到指定位置,岑修衍开口:“火种女士,例罚开始。”
他们被机械臂钳制,两人面对面趴跪,一根又粗又长的双头按摩棒被两张嘴从两头吞下,两只浑圆饱满的屁股被皮拍抽到红肿,后穴里的按摩棒仍在兢兢业业地工作,耷拉的狗尾巴让他们看上去更像败犬。
右手边的犬奴是白靖严,曾经修长的身躯被改造成病态的瘦弱,就像他们对白念安做过的一样。没了健硕的肌肉,全身骨骼清晰可见,深入喉管的按摩棒让脖子多了一条凸起,看上去触目惊心。
左手边的犬奴是傅铭,他的身体保留肌肉并做脱毛处理,看上去比白靖严健硕得多,但这毫无用处,他也在一脸痴态地讨好嘴里没有生命的工具。按摩棒很长,他们一起深喉都不能完全含住,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重罚。
他们强忍住干呕,拼命把按摩棒往喉咙里吞,而且牙齿不能碰到,这就增加了难度。从口腔到喉咙,又干又痛,直到他们觉得按摩棒要插到胃里,他们终于能触碰到对方的嘴唇。如果不是表情过于狰狞痛苦,或许能当作接吻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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