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恶臭混着石楠花的味道,洁癖严重的岑修衍被恶心的够呛。没关系,这笔账,他会记在白靖严头上,以后自会向他加倍讨回。
床上的白俊豪抱着被子,屁股前后耸动,嘴角流出一丝不明液体。
岑修衍实在觉得伤眼睛,开了保险箱,拍下重要文件,电脑里的信息拷贝一份,然后把它拆成零件改造一番,整个套间里对他有用的东西都拿走,这些会享受的蛆虫用的当然是最好的,其中有科技含量的产品就可以被岑修衍回收利用。
替白靖严善后并加口黑锅,第一阶段任务完成,岑修衍戴上口罩,进入白靖严的房间,他正跪在床上,一边压抑着叫喊声一边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岑修衍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用窥阴器打开流血的屁眼,伤口清晰可见,嫩红的肠肉蠕动着,似要抓住什么。在深处割下一块黏膜,植入芯片,完全不在意白靖严会不会破伤风一命呜呼。
现在的芯片只是简陋版,作用只是定位和监测身体数据,先让他用着。
过了一会儿,白靖严醒了,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他也顾不得了,只能赶紧上药。
他在白家的地位不比前世说一不二,他若露出疲态,多的是豺狼虎豹,一定会扑上来把他连血带肉吞吃干净。
指尖挖了一大块白色膏体,找到伤处,那里依稀还能看见褶皱,撕裂的伤口已经发炎了,又肿又痛,他的屁洞也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口子,手指伸进去一点都不困难。白靖严对这种事并无经验,药膏并没有被均匀地抹开,有一块沾在边上,倒是更像昨晚他亲生父亲射在肠子里的精液流出来的样子。
手指进进出出,总算把伤口涂了一遍,没等白靖严的心放下,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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