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再怎么努力的回想,只能感觉到精神上本能的恐惧感在阻止他回忆。

        每次感觉仅悬一线快要想起一些什么的时候,不仅是情绪接近失控,血肉都感觉,像被水蛭吮吸啃噬一样疼痛难耐。

        瞬间的痛苦导致他大喊着从床上摔倒地板,插在身上的输液针管和检测线把他缠裹成一团。

        而身边的检测仪器也因为他的异常反应滴滴的尖叫了起来。

        门外闯进一群医护人员,还有趁机而入咔咔拍照的记者……

        “昨天下午5点左右xx高校男厕所,10名本校学生死于过度惊吓导致的心脏骤停!目前仅有两名学生幸存,但仍处于昏迷之中。当时这12名学生到底经历了什么,仍是谜团……”

        城中心的大电视上播放着这则消息,但忙碌的大街上根本没人分心给这个骇人的新闻。

        ——包括地源,毕竟这个时间点正是上班高峰期,只要不是地球爆炸,这个逼班就得去上。

        地源打卡的时间掐的刚刚好。

        一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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