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烧灼的火苗,蒸干了所有的水分,身体的高温让他不由自主的脱到只剩一件敞开的衬衫,肉穴一翕一张流着淫水等待被进入填满,他跌跌撞撞扑倒在实验台后的床上,四年多前有一个满身是伤的人在这里睁开眼,但现在,这里冰凉冷寂,难以捉摸的信息素早已消散无影。他蜷缩成一团,思想已然被扯碎,手指屈从于情欲探向下身动作起来,残存的母性本能驱使他用一只手虚护着已经鼓起的小腹。
他和大卫的性事开始谈不上愉悦,巨物破开狭小的甬道,阴茎浸浴在鲜血中企图顶撞开beta退化的生殖腔,他想痛呼又怕惹大卫不高兴,偏过头哆哆嗦嗦说不要,处在发情期的alpha凑上来,吓得他赶忙闭上眼睛,温热的鼻息扑在他脸上,他能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紧张的冒着虚汗,我肯定活不过今天了,他想,结果大卫只是舔去了他因为疼痛应激落下的泪水。
这一次性爱的后果就是他有好几天不能下床,脖子上也被咬的都是牙印,实验进度不得不一拖再拖。
但让他拒绝大卫,很显然他是不敢的,幸好他后来逐渐习惯了,感谢神奇的适应能力,用大卫的话来说,他已经被操熟了。作为混迹在一群alpha雇佣兵中唯一的beta,这或许就是他被大卫选中的原因,在船上时他总庆幸自己至少不是个omega,不然早就搞出人命了。
沈闻不到自己整天散发着硝烟味,理解不了船员们看到他时那副了然的模样和窃窃私语。
触碰到黑三叉戟的那一天,他被大卫逼到挂满绳索的墙边,诡异的红光映照着大卫的脸,脸上的伤疤更显狰狞可怖,他仰着头看向大卫黑亮的眼眸,再一次感叹自己命不久矣。匕首割破了他的下巴,而大卫咬破了他的嘴唇,他的心怦怦直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卫上下扫视他两眼,另一只手从衣摆处伸进来摸在他的腰腹处,滚烫的温度让他忍不住颤栗,害怕的推开大卫飞速逃离了房间。
食指抚上下唇,熟悉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唤回他飘散的思绪,床铺染上了他的温度变得不再舒适,下腹的灼烧感愈发强烈,头脑也如高烧般昏沉,手指的搅弄不足以带来预期的快感。信息素的缺乏左右了他此刻不稳定的情绪,他开始小声抽泣起来,难得的思念起“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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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瀑倾泄而下,雨滴无情砸向地面溅起无数蹦跳的水珠,天空频繁被闪电撕裂,透出白光。
老旧的吊灯忽闪几下停止了工作,沈坐在实验台前摸索研究着顺回来的亚特兰蒂斯武器,眼前倏忽陷入黑暗,“真倒霉。”他念叨着摸黑翻找出手电筒,在黑暗中研究太危险了,只得搁置明日再继续。
嘈杂的雨声让他想起在魔鬼深渊基地的日子,丛林多雨,如果没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能听得更清晰的雨声。大卫喜欢揽着他的腰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铺上,他一伸腿就能踢到旁边的管道,为防止不必要的伤害,只能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直到早上。撇去身体的拘谨不适,大卫宁愿曲着身子挤在另半张床也不放他走的行为更让沈感到不能理解,他情愿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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