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醒来,乌喃缓了很久才接受自己活过来,并且成了另一个“乌喃”这件事。
也想过要回来,回来找他们。
犹豫种种,还是作罢。
竞赛的事停了两天,没有和宋清焉加联系方式,想来他也不想跟自己有过多交际。
还是等脚好了再找他吧。
下午上课时,发生了一件事,倪莞课上被物理老师训斥了,大概意思是说她这么久了都没有进步,问个问题也回答不出来,边上坐了成绩这么好的同桌,也不知道学习学习。
物理老师虽然平时脾气不好,但也会注意分寸。
可能是上课前接了个电话,走出教室后两分钟,再回来,明显眉头皱起,郁郁烦躁。
倪莞红了眼睛,泪珠啪嗒啪嗒落在试卷上,瞬间Sh了一小块,这一小块变成深sE的地方,可能会留在心里,很久也无法归于原先模样。
眼见老师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乌喃在cH0U屉下握住倪莞的手,冲她笑了笑,说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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