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没有责怪,全是包容,然后说,下次也画画我吧。
那样温柔的人,怎么会成这副样子?
闻玉闭着眼睛,额头抵在少nV温暖的颈窝,近乎贪婪地吮x1着属于她的味道,炙热的手抓着她的纤细手腕,像抓着救命的稻草,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狠。
像是在抑制什么,又像是在宣泄什么。
乌喃安静地抱着他,拍打的手没有停,任他抓着,痛了也不挣扎,直到他呼x1由急促转为平缓,才停止拍打的动作。
“谢谢…”
他黑眸半阖,仍微喘,病态苍白的面容还带着不正常的cHa0红,眼角也像蹭了胭脂似的,还闪着点缱绻的水光,好似个病美人。
病的愈重,容颜愈盛。
折断的话,还会再长出来的。
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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