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喃记得有次和母亲吵架,带着失落的心情去找宋清焉补习。做完题,她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站起来要走,蓦然被他拉住手腕。
“是不是”,少年低着头,额前的黑发半遮眉眼,瞧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从他语气中才能读出矛盾,那不是宋清焉的风格,很奇怪。
“是不是我太凶了。”
他问。
今天做题过程中,宋清焉看见她眼睫Sh润,但强忍着不哭,疑心是自己太凶了,所以一再检讨自己,调整语调。
乌喃摇头,说不是。
“我没有那么脆弱。”
你有。
宋清焉忍住没有出口争论,他还握着她的手腕,细细盈盈的,脉搏的跳动很细微,让人想贴近了去感受。
一旦冒出这种念头,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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