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是不是说梦话了。”
“没有,没说什么。”
徐艾的手抑制不住地在抖,乌喃的确没说什么梦话,她只是短促地喊了两声,凄厉又绝望,像是求救。
可是只有两声。
又仿佛是放弃求救。
那几天,乌喃想找机会跟陈灯坦白自己的身份,但陈灯心情很差,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在学校遇见也低着头不搭理。
“这两天别找我。”
她说。
在许多人兴高采烈,商量着逢周末的圣诞节要去哪里度过,有多少想做事情的时候,陈灯恹恹提不起一点JiNg神。
更别提去见另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陈灯买了一个小蛋糕,是乌喃喜欢的抹茶口味,苦苦的,吃不习惯,越吃越涩,一点都不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