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撑起身体想要下床的时候,浑身的酸痛和屁股的异样才被迟钝地传到了大脑,他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仿佛噩梦降临。
“以诺圣男,祷告时间快到了,您怎么还不换圣服,民众们已经在礼拜室里等着了。”
一位修女火急火燎的朝他走来,明显已经找他多时了。
以诺看到这位服侍他起居的修女,肉眼可见的变得局促了起来,害怕自己身体的异样被发现,内心隐秘处又希望她能发现端倪,将自己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作为罪人被审判。
笛芙好像并没有发现以诺的异样,而是又返回走廊叫来几个见习修女送来了圣服,笛芙退至门外,留出空间让圣男自己换好圣服,在修女的催促下,以诺只好先换好圣服跟着笛芙修女去做祷告了。
只是走动间,两股间的异物仿似活物,微微蠕动,让以诺的身体泛起一股痒意,细微的,不易觉察的,却难以忽视,让人的心也跟着犯了痒,恨不得丢掉理智直面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但是不可以,起码作为圣男的以诺不可以,他应该是纯洁的,克制的,忽视自己的需求而为神明献身的圣男,他不可以,也不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粗俗低媚的事情。
可是,好痒啊,好难受啊,如果,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能不能满足卑劣的他的这个小小的愿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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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宴青动了动“手”,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感觉“手”在一个紧致,狭小,微微湿润却富有弹性的空间里,好奇妙啊!这种少有的体验感,让她不由得生起了几分好奇,没有经住未知的诱惑,再次动了动她的“手”。这个洞穴好像活了!它飞快蠕动,像是要把入侵者往外推,又像是递出了向更深处邀请的信号,一阵又一阵,吸力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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