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宽厚的手掌覆盖过来,有力的指节亲昵地捉住那只想要逃脱的手,强硬地插入他的手指间隙,十指紧扣,按在床单上摩挲,像是一种安抚,也像是在用指腹上的薄茧跟手上的毛孔交媾。
断断续续的喘叫声忽然变成带着哭腔的惊喘,暧昧而短促,很快被交合处撞击的水声淹没。
大掌下的手挣扎了一瞬,猛地蜷缩过后失了力气,被瞿秉琮握在手心里安抚。
“乖,最后一次。"性感低沉的嗓音伏在赵矜言耳边。
他也没告诉赵矜言自己说的是早上的最后一次。
忽然床单上浮现出大片褶皱。
赵矜言被他按着腰拖回原处,好不容易挣脱了一点距离,稍微喘了一会儿气,又被对方扣回怀里。
可怜的屁股被瞿秉琮捉回去吞吃鸡巴,臀上又多了一道指痕。
身后的男人频繁顶胯,每撞一下,赵矜言就隐忍地发出喘叫,腰也跟着抖。
前头的小逼也不堪蹂躏变得汁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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