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虞微咳两声,用被冷水浸得发红的手掩口,露出手背一排嫩红的牙印来,心下更是一惊,她到底遭受了什么啊?
“小姐...您不要吓我,府中的日子已经够艰难可怖了,若是您再有个好歹,大夫人同大小姐那样毒辣,若没您护着,奴婢也活不下去了。”凝蕊凑到她同尚元歧身边,凄厉且大声地哀嚎起来。
好个丫头,实在聪明伶俐,平素宋清虞怎能护得了她,那样软弱温吞的性子,若是没有宋衍和凝蕊照拂,怕是坟头草都得老高了。
此言一出,旁边围观的百姓的议论一下子被引到了高峰,纷纷骂起宋府大夫人和宋清如来,个个激昂脸红脖子粗,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到宋府给予两人制裁。
人群中有认出尚元歧二人的,更是八卦道“诶,这安郡王同宋二小姐不是退亲了吗,可瞧今儿这两人含情脉脉的模样,谁能信啊?”
“我看过几日就会传出重修旧好的消息咯!”又一人道。
此时桥头的尚元灼已是双目通红,他三步两步绕到河边,他看着脆弱得像随时都会消散的宋清虞,心底柔成一片,可在他看到宋清虞下意识靠着尚元歧时,却无法抑制地哀凉。
“男女授受不亲,将清虞给本王。”尚元灼的语气较寒风更冰寒万分,尚元歧这才想起自己同宋清虞已经解除婚约,且是因为同尚元灼的协议。
他心底有千万分不舍,可理智却迫使他做出决定,他将怀中的宋清虞抱得更稳,手却更往上抬了几分,宋清虞暗骂不好,这是要把她送给尚元灼。
此时她睁开双眸,望着尚元歧眼中一片迷茫,滚动着热泪,她几近哽咽“歧哥哥又不要我了吗,又要留我一个人,让我被人欺凌吗?”
她伸出一双冻僵了的小手,颤抖着扯了扯尚元歧的衣裳,却又像想到什么渐渐松开了,像一只被抛弃的花鹿,无辜且绝望。
尚元歧眉头皱起,却将她抱得更紧些,宋清虞知道他不会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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