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真的给我从背包拿出纸笔!

        然後白毛表情十分复杂,最後他掏出了手机,开始说什麽今年确定没收到神经病吗?

        神经病应该指的是漾漾不是我吧?绝对不是我吧?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写遗嘱的漾漾更像神经病吧?

        「他们十分钟後会再开一次校门,这次再没有进去,你们就不用进去了。」白毛收起手机,看着我们两个冷冷的宣布。

        虽然我觉得漾漾可能沉迷写遗嘱,无法自拔。

        「……那个。」我友善的戳了白毛一下,「你叫什麽名字?」

        「冰炎。」彷佛能杀人的红眸往我看过来,「是你们的学长,也是你们两个的代导人。」

        「最好有人姓冰……」完全无视代导人这三个奇怪的字,我一脸怀疑的看向他。

        g嘛叫冰炎,叫冰山或冰沙或冰bAng都不错啊。

        「你的脑袋里只装了冰品吗!」冰炎学长cH0U了一下嘴角,察觉到他有再度巴人的冲动我马上退後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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