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近前的时候,用剑尖顶动门栓,吱呀一声,门开了——这剑简直成了精,竟然是在为它的主人开门!
为什么他不能自己破门而入!
老头惊魂未定,通过这一行为判断门外的人不仅可怕,而且有着极为古怪的性格,很想学着那梦魇犬一样从窗户处飞逃而出。
可他知道,只要一个转身,自己恐怕立刻便要命丧当场。
更重要的是……
他不能逃。
今天跟他同来的,全是他最器重、疼爱的几个弟子,万万不能跟着他一起丧命。
门吱呀着打开,门外的年轻剑修,终于在他面前展现了全面。
走廊没有亮光,漆黑一片,那青年着一身粗布道袍,黑色长发如墨一般隐没在黑暗里。他双手抱胸,靠门而立,微微歪着头,乌发温柔垂在肩头,看人的眼神温和,唇畔牵着没什么所谓的笑容,看架势,不像是来打架,而更像是个来看热闹的路人甲。
可偏偏是这种姿态,让黑衣老头双腿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