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不太美妙的梦。
不过,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是一个藏在大脑深处,很久很久都没有被他翻出来的记忆。
像是有血弥漫成雾,遮住了眼,眼前一切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入耳的是“滴答”“滴答”的水声。
好像是死亡。
又似乎是看着脆弱生命从眼前一点一点流逝的声音。
水滴落在额头,粘稠血腥,才发觉,那不是水,而是血。
那是娘的血,还是爹的血?
他分不清,只能看到那堆破败不堪,碎得七零八落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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