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尊今天兴致不太高。
本想着独守空床,结果独守空柜,可气鬼了,在木柜里待了一整夜,他憋了一肚子怒火呢。
不过,等清早药罐子将他抱出来,又喊他相公的时候,他的怒火稍微消退了那么一些。
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对他有了嫌隙的样子?
难道说,“分床睡”是另有隐情?
魔尊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倒不是多期待被这个药罐子恒久痴爱,而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在这世上,究竟有没有比话本还要真挚的情感罢了。
念在药罐子一大早又在捣鼓药,将他搬来运去,又给他泡药澡,晏钦决定再相信对方一会儿。
这么看来,仍旧是痴情的。
但今天的药罐子有些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