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不在意,继续道:“那是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公主的将军驸马于沙场战死,只余一具尸体还乡,公主伤心不已,遍寻这天下的所有医者大夫、医修药修,为的不过是救活她的夫君。她尝试了一切可以尝试的办法,最终,误打误撞,将已逝的将军炼成了一具傀儡。”

        “炼成傀儡后,尸体不腐不烂,能走能跑,甚至能做一切活人才能做的事情。”

        “唯一遗憾的是,他只能做那些公主命令他做的事,没有自己的意识。”

        “即使是这样,公主还是满意了,自那时起,她走哪儿,便会将心爱的傀儡带到哪儿。”

        “再后来,有些人便利用这个方法,炼制出了可以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傀儡,此后,便有越来越多的傀儡师出现,还由此出现了专门的傀儡门派,到今日,几乎所有的傀儡师,炼制傀儡都是想要让其为自己卖命,只有极少部分人,是因为不堪忍受离别之苦,想要用这种方式将已逝的心爱之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这二者最大的区别便在,傀儡师炼出傀儡之后,是否操控其做了一些危险的事情。”

        一席话说完,周遭安静了下来。

        魔尊似乎再次陷入了沉思。

        石头人小心翼翼探头:“若属下没猜错,那少年应当未曾操控过您的尸体吧?”

        虽然相处的时间还不长,可是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这俩人之前的相处方式。

        别说是让傀儡为自己出生入死了,这么几日看来,分明是那少年一直在为魔尊尸体出生入死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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