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抱着辉夜姬飞身上马,在辉夜姬耳边低声说道,“白日里看你笑的那么开心,应是喜欢的,不如也陪我打一场球?”

        树下的美人,人比花娇,月泉淮还没出声就被人抢了先,朝气蓬勃的少年郎与娇弱可人的异邦女子在树下相谈甚欢,眨眼的功夫又来了一群人。

        一起前往外城,看着那个约了自己又爽约还同别人笑语嫣然的人,月泉淮鬼使神差的跟了一路,看她如穿花蝴蝶,游走在人群里,如鱼得水,哄的那些小孩芳心荡漾。

        月泉淮越发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才回昼夜兼程远赴长安,但都到了长安,就这样直接回程实在可气。

        黑夜下寂静的球场上,只有两人,衣不蔽体,夜风吹动,辉夜姬上身滑腻的椒乳隐约可见,乳尖微微有些红肿,下身正紧紧的贴着月泉淮,小穴含着粗大的肉棒,月泉淮挥动手里的短鞭,鞭打在马儿身上,大马吃痛,飞快的跑着。

        月泉淮深埋的肉刃,随着马儿跑动的脚步声,在辉夜姬下身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滑出不过半根,又狠狠的撞进去,温暖炙热的小穴里浸满了蜜水,随着肉柱进出流落下来,两个人的腿间都潮湿不堪,“嗯哼,辉夜小姐怎么不动,白日里打的那般好,不愿意让在下亲身体验一番。”

        月泉淮的手穿到辉夜姬的胸前,捻住了一枚微微有些肿胀的樱红尖尖揉捏着,用指甲轻轻的刮了刮,辉夜姬在颠簸中绷直了身体,感受着月泉淮的肉刃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月泉君好…雅兴,妾…妾身怎么…会扫君兴致。”辉夜姬被顶的有些气息不稳,高挺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轻轻颤动着。

        “动吧,辉夜小姐,在下可是期待的很。”辉夜姬傲然挺立的双峰,在月泉淮的手里被揉捏变形,酥胸上传来的微微刺痛感非但没有让辉夜姬痛苦,还有几分难耐的快感自心中涌起。

        辉夜姬勉力握紧球杆,试着去够落在地上的小球,月泉淮不经意的腰腹处微微用力,将下身的肉棒重重送进辉夜姬的小穴里,这一下差点没直接戳进辉夜姬的宫口里,看着被自己顶伏在马背上的辉夜姬,月泉淮握住辉夜姬脆弱的脖颈将人拽起来,紧紧的贴着自己,在辉夜姬的耳边轻笑着,“辉夜小姐,怎么失手了?”

        辉夜姬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让月泉君见笑了…妾身…嗯?”月泉淮拽掉了辉夜姬用来束发的带子,用发带将人双眼蒙住,辉夜姬会去对视力的掌控,下意识要抬手解开带子,被月泉淮按住,紧接着被按在身前的腕子上也传来了束缚的感觉,挣脱不开,没了视觉的辅助,听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感。

        “看来辉夜小姐有几分力不从心,不如在下帮帮你。”月泉淮的大手包裹着辉夜姬的手,握紧了球杆,跑马击打着场上的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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