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立马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哭相,愤愤地顶了一下男人的穴,撒娇耍赖:“不是的,人家心里最重要的就是爸爸了。当然只对爸爸发骚。”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摇男人的手臂,下边轻轻地操男人的穴,表情天真地恳求道:“不要穿环嘛……我怕疼……爸爸舍不得让我疼的对不对?你看,我连耳洞都没有呢……不要穿孔好不好?”

        青年自己都快受不了这弱智行径,为了前途他忍了,演傻儿子算什么,但他确实不想打乳钉,又楚楚可怜地补充:“嗯——求求你了……”

        男人没说到底答不答应,眉目含笑,青年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他推倒青年换了骑乘位,居高临下道:“嗯……宝贝说的也有道理,我考虑一下。”

        “来,接着动吧。”

        “……不要。”

        “换个姿势。”这是青年今晚第一次忤逆他,语气冷淡,脸上都没了表情。青年把男人掀翻,不管男人还掌控着自己乳头的生死,就整根没入,不留余力地抽插起来。

        男人居然没有呵斥。

        死变态。青年化悲愤为力量,动作凶得要把男人操死在床上,鸡巴没彻底抽出来就重重捣进去,撞得男人的屁股都掀起肉浪。但男人似乎更喜欢粗暴的性爱,随着他野蛮的动作,男人的肉棒都硬邦邦的了,脸上慢慢浮现出痴迷的恍惚神态,腿都勾住了他的腰。

        枉费他装一晚上了!他气不过地咬一口男人的下巴,没收劲,绝对出血了。男人摸到自己的一点鲜红血迹,却越来越兴奋,穴里的软肉缠得更加难舍难分,前端也分泌出亮晶晶的淫液,他终于叫得大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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