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艰难地呼吸着,异样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在难受地吞咽着,然而这却只是越发增加男人的快感。

        崇应彪这个睚眦必报的禽兽。

        姬发的衣服虽然一点都没有乱,可他跪伏在地上,紧绷的大腿肌肉顶着柔软的居家服,只有档前鼓鼓囊囊地突出一个大包。姬发挣扎不得,干脆用双手卡着崇应彪的大腿,卖力地吞吐下去。

        崇应彪爽得不断想收紧大腿,偏姬发还摁着他不容他合拢,令这一场并不舒服的口交从姬发单方面的承受变成两个人的煎熬。

        唾液顺着姬发的嘴角不断淌下来,口腔里的柱体随着崇应彪往前挺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口腔,不断收缩的咽喉夹裹着男人的敏感,便叫龟头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将腥咸的前液涂满姬发的口腔。

        医生的本能让姬发想,要是此刻有人用喉镜看看自己,里面一定全肿了。

        旋即他又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联想逗笑,这一笑,牙齿随着动作轻轻嗑在崇应彪的阴茎上,立马招惹来崇应彪不满的呻吟。

        他的手伸下来胡乱抓着姬发的头发,爽得大腿发颤——他要射了,熟知自己爱人的姬发便用力吞吐起来,饱胀的阴茎再次撞入狭窄的咽腔,随着姬发蓄意的裹紧嘬弄而彻底喷发出来。

        姬发把他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崇应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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