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灰太狼忍着躁意道,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在喜黑黑松了劲儿后,他抽回手,缓缓吐出一口气,以一种极具迷惑性的顺从垂首舔上面前那片布料。
喜黑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凝滞。
灰太狼察觉到后不由得在心里嗤笑一声,果然……即使再怎么样,也是个雏儿。嘴上在这么不饶人,身体却是个没经验的。
当然这些话灰太狼是不敢当着喜黑黑的面说的。
灰太狼虽没有给人舔过的经验,但年纪终归比喜黑黑大上不少,作为男性,他自是知道怎么让男性舒服。
将那片布料浸湿,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将勃起的前端含住,灰太狼不喜欢口唇所接触到的异物的感觉,但他还是逼着自己耐心十足的舔舐过。
喜黑黑放在灰太狼脑后的手骤然收紧,隔靴搔痒的快感并不足以让让他失控,但视觉上的冲击却令他兴奋不已。
灰太狼很生气、不耐,甚至周身都萦绕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戾气。黑色的发顶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如同大型犬科动物一般,在他动作之间喜黑黑偶尔能见到红艳的舌自他唇边一闪而过。
黑与白与粉,三中色彩构成的画面给予喜黑黑极为色情的画面冲击,他低喘一声,目光灼灼,似要把这画面烙印在视网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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