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加拉度:「危害王都属巡守队本分,卫士营越权了。」
佐丹尔:「恕我直言,巡守队除了安抚民心,可有对策?而且还大幅调整职务,光是适应熟悉就已经费尽心力,万一飞龙来袭,只靠巡守队应该会大乱吧?班达基上将调动巨弩,很明显就是为了抵御飞龙,说是越权谋反也太过沈重了吧?」
利德纳:「佐丹尔阁下说的有理!」
庞加拉度:「这几天飞龙已经不复再见,卫士营也该可以解除管制了吧?」
佐丹尔:「如果我没记错,确实这两天未见飞龙踪影,但是,也不过两天而已,至少也要维持十天半个月的警戒,才能稍为放心。」
利德纳:「庞卿别再说了,C练演习一事,班达基早有报告并未隐暪,不必如此疑心。」
庞加拉度:「臣明白。」
佐丹尔:「上卿最近真的是很困扰,思虑有欠琢磨啊!」
「我确实多虑,但是阁下如此批评,也未免过分了些。」
「我虽为轮值护护,但是部属也会呈报王都内大小事以作王城安危参考,如果上卿所言属实,安德烈若是荒废业务,为何他到职後犯罪率降低了一半?顺带一提,上卿直属的城务厅,陈情案件结案数还不到上个月的三分之一,恕在下无礼,这数字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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