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一滴晶莹大颗的水珠,在碎发的遮掩下。
从蓝恪红透的眼廓倏然滚落。
美人垂泪。
摄魄驰魂。
目睹了这一切盛景,铎缪的气息无声地沉低了一分。
他抬手钳住蓝恪清瘦的下颌,将人的脸扳正了过来。
蓝恪的气息低弱,拂落在铎缪手上的鼻息却略显微热,他此时不仅经承着耳光的羞辱,还熬受着身下棱椅的罚虐。
整个人疲弱,易碎,敏感又可怜。
——却激惹出更盛的施虐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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