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呻吟,更像是可怜的啜泣。
同时被握住的还有蓝恪那肿软的睾卵,瑟缩抽动的囊袋和满是红痕茎棍一起,被男人握在铁箍一般的大掌里,毫不留情地死死捏软。
好像真的要一下将他捏坏废掉了。
“连鸡巴都这么肿。”
磁冷的声线响起在蓝恪耳边,男人幽幽问他。
“他玩你的时候,有我捏的一下这么爽吗?”
“…………?”
蓝恪艰难地压下了近乎啜泣的喘息,勉强听清了先生的话,茫然地看着他。
红透的眼廓让冷眸中的水汽更重,一向坚韧清冷的青年此时难得地露显出了一分脆弱。
——或许生惹了一分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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