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青年的沉默绷紧,亦或是那湿哑至极的可怜喘息,落在施刑者的审视里,却更多带着淫乱勾人的甜意。
蓝恪自己对此并不知晓,他已经很难再有分神的心力。
胯下肿起一道高高红痕的穴缝和阴茎仍旧难以缓解,整个会阴就像是被砂纸一力打磨了个通透一样,痛得又酸又烫。
凸跳的尖锐酸痛之下,蓝恪的身体也再无法支撑,腰腹虚软地瘫陷了下去。
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掐掌住腰侧,一把捞起。
“啧。”
男人咋舌了一声,明显有不满,似是又发现了另外一条罪状。
“原来不止屁股,鸡巴也肿了。”
他说话时还笑着,却不像是原本的虚假温和。
而更像是气极反笑,冷意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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