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少爷啊......这大夫人知道会.....」

        唉,谁家小仆这麽罗唆的,卫时秋无奈温声道:「闭嘴,跟上」。

        小二领着卫时秋主仆上了楼,这二楼果然与楼下厅堂有所差别,没有方才的热闹喧哗,倒是上了楼後再拐了几个儿弯後竟是一片静然。

        「兄弟,你们这酒楼可真是特别,从门口看来还真是看不出原来里头这麽大。」卫时秋道。

        闻言,这小二便挺起x道:「可不是,我们老爷可是讲究的很,尤其到了我们这一当家就更不得了。生意愈做愈好也就愈扩展,扩着扩着就变大了,只有那门还是那麽小。」

        「再大也有个限度啊,到底还要走多远才到台楼啊?我都饿Si了。」小三嘟着嘴没好气道,其实心里是对自己公子不好意思而叫嚣。

        「从方才拐的那个弯开始,咱们就在台楼里啦,只是我们这规矩是要让兑酒的客人必须在我们当家面前留下对诗才能兑酒的,毕竟这百年若梅可是珍藏,做什麽也要对得起这酒的珍贵,所以当家才有此规矩的,希望客人担待了,但绝对值得的。」

        「当家这般讲究自是应当的。」为了不让小三这样没礼没貌的,卫时秋边说着口,边白了小三一个眼。

        卫时秋其实懂得楼主的用心,一个出得上好诗的人,必有文人五品心X,如少了一X,何来妙对?看来此家主人真是一个品德一绝之人。

        其实前往中的这一段路说短也不算长,狭道两旁是一间间的隔间,里头不时传出交谈声,愉笑声,乐声.....,因此也不难推断,这些隔间就是所谓的宾室,也就是贵客饮酒作乐的单室,一般这样的宾室都是给一些达官贵人或是好静并有一定身份的贵客所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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