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系统不是人呀。
系统：“我不是人怎么了？我不是人，但是有了功德和信仰，我也能强大起来啊，强大起来之后就能衍化成别的东西。”
明曦：“什么东西？”
系统：“……要你管啊。”
明曦之前养过一只叫小白的宠物……对，她不会起名字，她是个起名废。
现在也是在把系统当宠物养，从前的小白一开始也是和系统一模一样的臭脾气，简直如出一辙。
明曦对这个世界的人都没什么感情，但是想想之前几次都是不告而别，作为人类，应该在离别的时候有个郑重的仪式才对。
明曦就把小明叫过来了：“我要走了，你自己玩吧。这个店也给你了。”
小明茫然地看着明曦，有点听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她要去哪？她一般出门不都是会带上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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