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了解过又怎么可能知道?许楮墨被吵得头都大了。

        更别说尤泽只是含笑地站在一边,并没帮忙的意思。

        “你父皇可是整个大魏知识最渊博的人,他一定会回答你的问题的。”

        于是尤鲤好奇的看向尤泽。

        尤泽轻笑,然后俯身抱起了她。

        “这个问题父皇知道。”

        他不急不缓地给尤鲤解释,一边解释一边牵起暗中松了口气的许楮墨。

        可许楮墨现在还记得尤泽刚才故意看自己笑话,于是她故意将手背到身后,没想到尤泽早有预料,他轻轻挠了挠许楮墨的手背,在许楮墨感觉痒,试图拍开他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许楮墨的力气和尤泽没法b,她在暗中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挣脱,于是她就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不说话。

        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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