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诺笑眯眯地喝了口茶,她像是预料到了许楮墨想说什么,就又道。

        “男子做什么都可以,可nV子要是只因独自出远门就被说不守妇道,W了名节,那我觉得还不如不要呢。”

        许楮墨瞠目结舌。

        她没想到君承诺竟然能说出那么离经叛道的话。

        司馥菲反应过来后也发出感慨。

        “诺诺你,真是太敢了。”

        现在是父权社会,基本对nV子的压迫很严重,有时nV子的名节被看得b命还重,一些nV子失节后甚至会自尽,也只有君承诺不在意名节,不在意老祖宗的规矩了。

        “过奖了过奖了,等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nV子不仅不用在意名节,甚至还能跟男子一样去考取功名呢。”

        认识君承诺以来,许楮墨就听她说过不少类似的胡话,于是她的震惊远不如司馥菲。

        “诺诺你又在这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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