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萧忻的下巴,安慰似的亲了一口,见他双目失神,坏心思地诱惑道,“老婆,我想跟你宫交,可以吗?”

        萧忻被操到几近昏厥,他身体发颤着被男人又顶回床上,他以为段令晖良心发现不再折磨他,所以在没听清前句,只听到后半句的“可不可以”时,点了好几下头答应下来。

        下一秒,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疼痛感从萧忻的穴腔内一直传到他的肚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埋在他体内的阴茎,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那一点以前每一次顶到都会疼的脆弱凸起,如今彻底被男人粗硬的凶器贯穿。像是被用鸡巴钉在床上,就连动一下都疼得他淌眼泪。

        发骚的肉壶却像是食髓知味一般,疯狂地淌骚水接纳本不属于这具身体里的凶器。

        “我要死了…老公…!”萧忻喘着粗气,拽着男人的袖口求道,他完全被操傻,甚至不知道该求点什么才好,只能按照男人顶他干他的频率喘息呻吟着。

        “不会死的老婆,忍一下,忍一下等老公射进去就好了。”男人亲着他的眼角哄骗道。

        怎么会好呢?射进子宫以后会怀孕,刚满十八岁就大了肚子的小孕妇,走到哪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萧忻被操到快要失去意识,傻傻地求着身上的男人,“老公快射,射我子宫里……呃!”

        说完这具他才缓缓反应过来,原来宫交是用大鸡巴干骚子宫……他羞着用手挡住脸,不敢看男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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