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晟立刻觉得顾敬是在给自己下圈套,八成是恒帝授意他来打探自己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上当,迅速反驳道:“顾大人还没喝酒就开始说起醉话来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真是让本王大失所望。”

        “本王从前示好你,是觉得你行事虽恶劣,但对父皇忠心耿耿,我作为太子,自当为父皇分忧,礼贤下士,仅此而已,并没有其他心思。”

        “顾大人这么说,是否可以让人理解为并不满足父皇给你的权势,还想获得更多?”

        “若果真如此,日后与本王还是划清界限为好,本王绝不会做出欺君罔上之事,也奉劝顾大人,别利欲熏心昏了头,让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听得顾敬恶心,本来因为心疾从不饮酒,但此刻他必须得喝点东西压一压翻涌的恶心感,便端起碗酒一饮而尽。

        酒入喉后恶心感被辛辣灼烧代替,让他心里好受许多,看向谢晟的目光带着戏谑,“如此着急反驳,就这么确定我这些话不是真心的?”

        “你是储君,皇位迟早是你的,我说帮你夺下皇位,意思只是帮你稳固太子之位。”

        “你却扯什么大逆不道,欺君罔上,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已经等不及想坐皇位了,天天盼着皇帝上天呢?”

        谢晟被他说得脸色发白,强压下心中恐慌厉声呵斥道:“姓顾的,休要血口喷人,你可知这些话,就足以让本王诛你九族。”

        顾敬气定神闲地又端起一碗酒喝下,慢悠悠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晟,眼神变得怜悯,“你真可怜。”

        毫不意外,他刚走出雅阁,里边就传出摔碗之声,他抿唇笑笑,大步走向楼梯又上了一层楼,然后站到窗前看着外边熙攘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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