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做没听懂郁荷的话,笑容满面地岔开话题,“待会吃鱼好么?湖里的鱼很鲜,最适合清蒸了。”

        郁荷懒得搭理他,也装作没听见他的话,瘫坐到窗前的藤椅上,看着窗外池塘边的柳树发呆。

        接下来一连四五日,除了睡觉时间,顾敬都寸步不离跟在郁荷身边,嘘寒问暖,想尽办法逗她开心,没话找话地尬聊。

        可惜郁荷压根不给他面子,每日花五六个时辰睡觉,其余时间大多用来发呆,对他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嗯,哦,知道了。

        这日她才刚坐到饭桌前,顾敬又开始了话痨模式,不停劝她别天天闷在屋里,跟他去后山转转,听得她烦躁,当即抱怨道:“你哪来这么多话,以前不总是很忙吗,都待这都几天了,还不回京去。”

        顾敬这才闭嘴,他本来也不是话多之人,可这几日郁荷太过安静了,从来不会主动跟他说话,总是一副无精打采地模样,他要是话再不多些,何时能等到她恢复常态。

        他越想越惆怅,食欲都没了,只低着头默默给鱼肉挑刺,满脸郁结的模样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看得郁荷莫名想笑,心情也好转许多,于是主动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顾敬有些受宠若惊,胃口瞬间恢复,迅速将鱼刺挑干净把肉放到郁荷面前,然后提筷开始吃饭。

        饭后他本想继续说服郁荷去后山闲转,奈何无影风风火火地跑来找他,声称有要事禀报,他只好先带着无影去书房。

        进书房刚把门关上,无影就急声道:“大人,出大事了,徐祥那个老东西今日去护国公府提亲了,您快回京城去阻止啊。”

        顾敬眉头紧拧,“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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