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平点点头,笑容欣慰,“为父性子是急躁了些,以后努力改正,但与此同时,你也该听话懂事些,别再任性。”
郁荷连声答应,将茶壶端起来递给他,“这茶母亲还没尝过呢,可我现在还想继续去修剪刚移植的草木,没空去找她,您帮我带回去给她吧。”
等郁平接过茶壶后她就直接卷起袖口出屋往后院方向去,好似真的打算去修剪草木。
郁平也不好得阻拦她,心里倒是莫名觉得舒畅许多,便开开心心地端着茶壶回去找尤语秋。
他以为至此郁荷就会恢复正常,结果又是三天过去,郁荷还是找各种理由闭门不出,甚至连屋子都极少出来。
郁平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让尤语秋分析郁荷究竟为何如此。
尤语秋并不觉得郁荷这样有什么不好,总比出门在外让她提心吊胆担忧强。
再者她也不认为郁荷真的能一直坚持下去,顶天一个月就会承受不了,因此她压根不担心郁荷的状态。
看她不着急,郁平反而更焦灼了,手里的茶盏几乎都快被他捏碎。
他思绪万千,想尽各种可能,瞧着手中茶盏上的青花,猛然想起顾敬,急忙激动地问尤语秋,“她锁了自己这么多天,顾敬竟然从没来找过她,莫非她是在跟顾敬置气呢?”
尤语秋不这么认为,但她也不想反驳,附和地点点头,“也许吧,总不可能是跟你这做父亲的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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