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子咬了一小口吃完夸赞道:“倒也算得上可口。”

        她觉得好吃,郁荷却看起来咽得很艰难,还只吃软糕里边的果酱。

        将果酱几乎都吃完后才说道:“我不是因为它好吃所以吃它,而是我觉得虽然它的果酱很甜,但还是带有一小股酸味,吃得多了,酸味甚至能盖过甜味。”

        “师父不觉得它像极了情感吗?也许甜味很浓,但还是不能忽略其中的酸楚。”

        凌尘子听完直接笑出了声,想说这些话都是些歪理。

        本准备长篇大论地说教一番,抬眼却见顾敬正从门外走进来,她便将到嘴边的话收回,只快速嘱咐道:“蠢徒儿,不要总做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郁荷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将信和桌上的葫芦都收进行囊后把行囊和花篮都递给顾敬拎着,然后径自往外走。

        顾敬与凌尘子跟着她走出屋,见她走得极快,凌尘子便笑着调侃道:“看看她那迫不及待下山的样子,哪像是不愿意回去的人。”

        顾敬也弯了弯眼角,“天色渐晚,掌门不必相送了。”

        他将手中行囊与花篮递给一旁的无影,快步去跟上郁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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