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尚不搭理她,慢悠悠地将碗里的饭吃完后才说:“你不怕被你父亲收拾,你长住到这里都行。”

        郁荷才不怕被郁平收拾,就算她惹得郁平再恼火,他也不会舍得罚她太重,她也总有办法让他消气。

        跟柳元尚相较之下,她其实更害怕柳元尚。

        她至今还记得几年前不小心将砚台打翻污染了他写好的药方,他因此生怒竟罚她去找人学造纸,必须还他一张原模原样的纸。

        她找了张纸想敷衍蒙混过关,被他察觉后竟天天盯着她按照步骤一步步制作。

        为此她双手被磨破无数次,柳元尚却视而不见,硬是守到她做出一张完整且能让他满意的纸后才罢休。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在郁荷印象中柳元尚好像从未手软过,她觉得他才是真的心狠无情,让人生畏。

        因此现下听他说不反对她留下等顾敬,她心里霎时感觉轻松不少,至于如何应付郁平,那是回家后再烦恼的事情。

        相比她的愉悦,柳元尚却重重叹息一声,看着她无奈摇摇头后起身离开。

        郁荷知道他对她很失望,觉得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但她并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只希望他一直这么认为下去。

        等他快走到院门口时她才赶紧站起来向着他快步走过去,跟上他步伐后问道:“师兄,这里有跟药膳有关的书吗?给我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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